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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回到学院，气氛截然不同。
之前论坛上的污蔑帖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关于我身份的猜测和惊叹。
周韵和几个学生站在实验室门口，眼睛亮晶晶的。
"季老师！您您真是"
我推开实验室的门。
"实验数据整理得怎么样了？"
周韵赶紧跟上。
"都在这里！第三方复核的初步结果也反馈了，支持我们的初步结论！"
她兴奋地汇报着，一边偷偷打量我。
我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嗯。继续下一步的性能优化测试。"
一个男生忍不住开口："季老师，您太厉害了！苏教授她"
我抬眼看他。
"做好你们分内的事。"
他们立刻噤声，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我知道，风暴只是暂时平息。
苏袅袅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下午张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搓着手，显得十分为难。
"季妍啊，你看袅袅她她毕竟也是学院花大力气引进的人才。"
我看着他。
"所以？"
"所以她之前可能有些误会，做事急躁了点。"张院长斟酌着用词，"你看，能不能私下解决？闹大了，对学院声誉影响不好。"
"院长，"我平静地问，"您认为，学术诚信和学院声誉，哪个更重要？"
张院长噎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袅袅她背景也不简单，她先生是校董"
我站起身。
"我知道。所以，我更希望她能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离开行政楼，我在走廊尽头遇到了苏袅袅。
她靠在墙上，眼下乌青，整个人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季妍。"她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我没说话，等着她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鬼迷心窍看你的研究那么出色，我我一时糊涂"
"所以，"我打断她，"你承认窃取了我的手稿？"
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艰难点头。
"是我承认。我会发声明，澄清一切你的荣誉归还给你。"
她抬头看我，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看在我们过去交情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我我可以把我现在所有的项目资源都给你，我离开学校"
"交情？"我重复了一遍，感觉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你窃取的，不止是手稿，苏袅袅。"
她瞳孔一缩。
"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基于我的手稿发表的所有论文，申请的所有专利，获得的所有荣誉，"我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亲自，一件一件，公开撤回和放弃。"
她猛地站直身体，脸色惨白。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
"是你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我转身欲走。
她在我身后低吼，带着绝望的疯狂。
"季妍！你别逼我！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先生不会看着我倒台的！"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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