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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冷库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我的四肢开始冻得失去知觉。
胃里那几杯烈酒引发了严重的急性胃穿孔痉挛。
我蜷缩在角落里，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结成了冰霜。
我在疗养院留下的幽闭恐惧症犯了。
“救命......”
我无意识地呢喃着。
求生的本能让我用颤抖变形的手指，在墙上摸索。
我摸到了冷库的内部对讲机。
我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通话键。
对讲机接通的那一刻，客厅里有音乐声，有碰杯声，还有高晚月的娇笑声。
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
“先生......”
“好冷......”
“对不起......我疼......”
对讲机被陆景衍按了免提。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高晚月虚弱的声音传来。
“景衍，姐姐是不是不服气？”
“地下室其实不冷的，我以前去过，姐姐是不是在故意装可怜博同情啊？”
陆景衍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许安安，你别拿这种小把戏来试探我的底线。”
“装病装可怜，你在西山还没演够吗？”
我抠着墙壁，指甲鲜血渗了出来。
“先生......救救我......”
“我真的......好疼......”
陆景衍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你装病没用的，你得给我把规矩学透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开门！”
“嘟”的一声。
他切断了通讯。
紧接着，控制面板上亮起红灯。
他在主控系统上，给冷库大门加了最后一道密码锁。
彻底锁死了。
我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忙音。
在黑暗中，慢慢安静了下来。
痛到了极点，反而释然了。
我感觉不到冷了，甚至觉得有些温暖。
我拿出了那本医院医生亲手签发、封面上沾着血的《西山女诫》。
我把它抱在怀里，蜷缩成一个婴儿的姿势。
真好。
终于不用再背规矩了。
终于自由了。
第二天清晨。
暴雪停了。
陆景衍宿醉醒来。
他带着一群看好戏的朋友和高晚月，去开冷库的门。
“密码输入正确。”
伴随着机械提示音，电子闸门缓缓上升。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陆景衍冷笑着开口。
“演够了吗？还不滚出......”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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