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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团彻底进入了破产清算。
林胜从医院出来那天，坐着轮椅被推出了别墅大门。
他的腿废了，心脏也装了支架。
没有一个昔日的合作伙伴来看他，现在落得比谁都惨。
奶奶中风偏瘫，再也没有以前咄咄逼人的样子了。
住进了城南一间连暖气都没有的出租屋。
保姆辞了，佛珠也丢了，紫檀拐杖早就碎成了两截。
林楚楚案子判得很快。
投毒未遂，加上之前她自导自演激a案，这次算一块数罪并罚。
检察官建议量刑十五年以上。
但林楚楚最后放了一个大招。
她在看守所里疯了，她为了一些事真是不择手段不罢休。
为了证明自己真疯了，她开始吃自己的头发，开始不断的撞墙。
不分白天黑夜地对着空气说话。
看守所的管教被她折腾得够呛。
她的律师趁机提交了精神病鉴定申请。
如果鉴定通过是重度精神分裂，就能保外就医。
关进精神病院比关监狱舒服多了。
鉴定那天，我作为受害人家属受邀旁听。
专家组三个人，一个主任医师，两个副教授。
他们在观察室的单面玻璃后头看了林楚楚二十分钟。
她坐在铁椅子上，披头散发，嘴角流着涎水，眼神涣散。
偶尔抬头，对着天花板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主任医师在表格上打了个勾：“初步判断符合重度精神分裂的临床表现。建议进一步”
“等一哈。”我站了起来。
“麻烦几位专家在门口等一下，我跟她说两句话，五分钟。”
主任医师犹豫了一下。
我微笑着补了一句：“放心，不会出人命，我只是想跟她聊一下。”
门关上了。
监控的红灯灭了。
我走到林楚楚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她还在表演，嘴巴一张一合，口水往下滴。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麻将牌。
看到这个麻将牌后，林楚楚的眼神变了。
她能听见，也能看见，她清醒得很。
“林楚楚。”我凑近她的耳朵。
“治精神病，我重庆老家有偏方。你要不要试试？我肯定能给你治好！”
她愣了一下，估计想起来我之前用麻将整治他们一家人的惨状。
觉得我在这里还是会对她动手，一下子就怂了。
“我没病！我装的！我全是装的！求求你别弄我啊，我的好姐姐！”
她缩在铁椅子上浑身哆嗦。
“我没有精神分裂！我清醒得很！投毒是我干的！激a也是我策划的！我都认！都认！求你停下来！”
我把麻将放回兜里，真是不经吓虎啊。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专家组推门进来了。
他们看着屏幕上回放的音频波形图，录音笔和门外的拾音器同步录下了每一个字。
主任医师撕掉了那张打了勾的表格。
林楚楚瘫在铁椅子上，头发还是炸着的。
但是此刻她的眼神非常精彩，脸色也变来变去。
她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已经晚了，她不是精神病，就得接受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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