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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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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档案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星语有些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眼神里压不住慌。
“小初还在上面找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走上前，试图用身体挡住观片灯。
“这只是一种病理巧合而已。”
沈星语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发紧。
“世界上有骨裂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偏偏就是秋晚姐？”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桌上装着当年原始血样卡的密封袋。
“这些旧档案都落灰了，我帮你收起来吧。”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密封袋的瞬间。
谢沉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
“师兄，你弄疼我了”
沈星语痛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若是从前，谢沉舟早就松手了。
可这一次，他没有。
他转头看着沈星语的眼睛，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在慌什么？”
谢沉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却让沈星语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他慢慢松开手，拿起那张原始血样卡。
“既然是巧合，那就让科学来证明。”
沈星语脸色惨白。
“师兄，你不信我了吗？”
谢沉舟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出档案室。
这一次，他没有去医学院鉴定中心。
而是开车去了市局独立于医学院系统之外的第三方司法鉴定中心。
鉴定科的门外，谢沉舟坐在等候区。
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都没了活气。
我的灵魂静静悬浮在他头顶。
看着他每隔十分钟，就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
整整一夜。
他没有喝水，没有闭眼。
直到早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走廊玻璃窗。
鉴定室的门开了。
主任拿着报告单走出来，神色凝重。
“谢教授。”
“结果出来了。”
谢沉舟站起身。
他的动作还维持着平日里的优雅和体面。
只是接过报告单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的视线直接扫向报告单最下方。
【经比对，号尸体提取样本，与被鉴定人谢小初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
【确认概率为：。】
白纸黑字。
狠狠砸碎了谢沉舟引以为傲的理智外壳。
他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眼球上瞬间爬满红血丝。
“不可能”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样本有没有污染？”
“你们复核了吗？”
他突然抬起头，一把揪住主任的领子。
“你们是怎么做比对的！谁让你们用这种低端试剂的！”
主任用力挣脱，怒道：
“谢沉舟！你清醒一点！”
“这是第三方最高级别鉴定结果，双人复核，原始峰图全部留档！”
科学判了他的死刑。
谢沉舟颓然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
胃部突然剧烈痉挛。
他猛地弯下腰，对着走廊的垃圾桶，把一整夜未进食的胃酸混着胆汁，全吐了出来。
他吐得撕心裂肺，连眼泪都呕了出来。
吐完之后，他连嘴都来不及擦，疯了一样冲下楼。
一路飙车回到了医学院的地下冷冻库。
那里存放着号案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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