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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来自陆衍。
"江冉，你人呢？"
"我朋友去家里了，他说家里没有你的东西了，这是怎么回事？"
"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是什么意思？股份转让书又是什么意思？"
"你来真的？"
"接电话！"
消息的发送时间非常密集，间隔不到半分钟。
我点开他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
背景音里有苏棠焦急的声音："阿衍，怎么了？江冉姐是不是出事了？"
陆衍的呼吸很重。
"江冉，你别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你留下两张纸就能吓唬住我？五年了，你什么脾气我不清楚？你立刻接电话，我不管你在哪，现在马上回家！"
欲擒故纵。
他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耍性子。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陆衍，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我净身出户，房子和车都留给你，公司的股份我也全退了。"
"明天我会让律师直接联系你。"
发完这段话，我顺手退出了他的电脑云端同步。
彻底切断了最后一点联系。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大兴机场。
十二月的北京比江城冷得多，干冷的风吹得人清醒。
总部派来的助理小刘在出站口接我。
"江总，公寓已经安排好了，离公司步行十分钟。您一路辛苦了。"
"谢谢，直接去公寓吧。"
车上，我重新开机。
刚一开机，无数个未接来电提示短信涌了进来。
不仅有陆衍的，还有他父母的，甚至还有几个公司高管的。
我点开公司副总老张的微信。
"江总，陆总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刚才他给公司打电话，听说你调去北京总部了，把办公室的桌子都掀了。"
我平静地回复："公司的事按交接流程走，他的私事我不管。"
回到公寓，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
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北京的车水马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号码归属地是成都。
"江冉姐，阿衍现在喝醉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这样一走了之，对他太不公平了。他毕竟爱过你啊。"
依然是苏棠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我放下酒杯，直接回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
"江冉姐"
"苏棠，让他喊大声点，别像个废物一样只会借酒消愁。"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阿衍他为了你连京都都不去了！"
"他去不去京都关我什么事？你们俩就是锁死在成都的街头，我也只会随个份子钱当看猴戏。"
我冷笑一声。
"另外，提醒你一句，他名下的那套江景房，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虽然我净身出户不要了，但这套房子目前还在抵押状态。"
"你什么意思？"苏棠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意思是，他如果还不上每个月六万的贷款，你们这对灵魂同频的苦命鸳鸯，就只能去天桥底下探讨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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