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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扎了根，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发生在周三下午。
我在客厅看手机，刷到一条新闻，随口念了一句：“这个男明星长得真好看。”
以前的霍衍之听到这话，标准反应是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然后在他那个小本子上记一笔【今日对移动光源（手机屏幕）反应强烈，可能需要增加户外活动时间】。
但这次。
他正在切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刀刃嵌进砧板里，发出“咔”的一声。
然后他头也不抬地说：“小熊猫不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语气平淡。但切苹果的力度明显大了。
第二个破绽，出现在周五那天。
霍氏新来了一个行政主管，男的，三十出头，长得挺体面。那天来公寓送文件，看到我在玄关换鞋，客气地笑了笑：“许姐，这是霍总要的资料。”
他话音刚落。
霍衍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没有举手。
而是直接站到了我和那个行政主管之间，用后背把我整个人挡得严严实实。
“放门口就行。”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以后文件让前台转交。”
那个行政主管吓得连文件夹都没拿稳，慌慌张张地跑了。
我从他身后探出头，小声说：“他只是来送个文件而已。”
“我知道。”霍衍之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把一块苹果塞进我嘴里，“但他离你太近了。书上说，陌生雄性靠近会让小熊猫产生应激反应。”
书上说。
书上可没说小熊猫会分辨“雄性”的长相好不好看。
而第三个破绽，直接让我确定了他在装病。
周六晚上。
他照例坐在沙发上，我窝在旁边的羊绒毯里看电影。
电影看到一半，我困得不行，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如果他还把我当小熊猫，一只小动物靠在他身上，他的反应应该是自然地摸摸我的头，或者把我抱进“窝”里。
可他这次没有。
他足足僵了五秒钟。
接着动作慢得像是在做什么生死抉择似的，抬起胳膊，轻轻揽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心跳透过肩膀清晰地传过来。
快得离谱。
我闭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霍衍之。
你的心跳出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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