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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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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后，我和沈砚州一起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我做笔录的时候，沈砚州一直坐在旁边。
没插嘴，也没催我。
只是我每次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他都会把水递过来。
等我做完，已经快晚上了。
证据也一点点开始收。
我坐在派出所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次性纸杯，热水都快凉了。
沈砚州坐在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
过了一会儿，负责办案的警察出来跟我们说情况。
“目前已经正式立案了。”
“后续如果查出公司内部有人协助泄露住址、信息，或者默许他擅自操作系统，也会继续查。”
沈砚州问得很直接：“大概会怎么处理？”
警察看了看手里的材料，说得也很清楚。
“周启航是主责，性质很恶劣。”
“周母虽然不是主导全部行为的人，但她全程参与、煽动、协助，也不会轻。”
沈砚州点了一下头，只说了一句：
“该怎么追，就怎么追到底。”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接近深夜。
路灯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我才觉得整个人像终于从一团闷里透了口气。
走了一段，我忽然停下来，问他：
“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我们已经领证了？”
这件事从医院到现在，一直压在我心里。
他也停下，看着我，很久才开口。
“当年任务危险，也保密，很多事不能说得太透。”
“我怕自己回不来。”
“至少在法律关系上，能让你遇到问题时多一层保障。”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不是故意瞒你。我原本想等一切结束，再回来正式告诉你。”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生气，会跟他翻旧账，会问他凭什么替我决定。
可经过这两天，我已经没力气争这些了。
我只是低下头，说：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他说：“好。”
然后重新牵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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