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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要不是因为我名下有套房，还有十几万的存款。
她是绝对不会同意我和何轩结婚的。
“你儿子已经死了，被我杀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平静。
周玉芬却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你杀的？”
她突然收住笑，站起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我摸了摸嘴角，没说话。
“沈以棠，我告诉你，你再咒我儿子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我没咒他！我真的杀了他，扔去水库了……”
“够了！”
周玉芬站起来，把茶几上的信封甩到我脸上。
信封里是何轩的信用卡账单。
全是境外消费记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何轩搂着宋瑶瑶，在异国的烟花下拥吻，笑得肆意
“看见了吗？我儿子活得好好的！他在国外吃香的喝辣的！”
“你少在这装疯卖傻！再闹，老娘就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我盯着那些账单，脑子里一片嗡鸣。
不对。
这不对！
我明明记得，何轩和宋瑶瑶在我面前口吐白沫的样子。
记得我看着他们断气时，那股翻涌的快意。
还有何轩难以置信地眼神。
向来看不起我的他，第一次抬头仰望我。
像是才看清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宋瑶瑶，她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放过他们。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为什么水库里没有尸体！
还是说……
我真的疯了？
周玉芬又坐回了沙发上。
她换了台，调到了一部狗血电视剧。
里面一个女人正哭天抢地地喊“你这个负心汉，我杀了你……”。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我和何轩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纱，笑得眉眼弯弯，傻得可怜。
他站在我身边，嘴角扯着一抹笑。
看不出半分欢喜，像在应付。
我拿起相框，翻到背面。
背面贴着一张便签纸。
“4月3日，我终于解脱了。”
我写的。
就在杀完人回来那天晚上，我浑身是汗，黏腻不堪。
一个字一个字写的，力透纸背。
我记得很清楚。
……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血腥，全是我和何轩结婚后的回忆。
婚后。
我们每次去逛超市时，婆婆总要买几条鱼。
说何轩爱吃。
我笑说他属猫，天天馋这个。
他总是温柔的摸摸我的头，从不反驳。
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喜欢吃鱼。
那些鱼，都是买给宋瑶瑶的。
就像我杀他那天，炖的鱼汤。
他也只是应付着喝了两口，眼底藏着不耐。
可笑的是，我们结婚五年，朝夕相处。
我竟才知道，宋瑶瑶就被何轩养在和我们一墙之隔的婆婆家。
突然，画面陡变。
梦里的我，正握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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