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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虚掩的门
在这之后相对平静了一个时期，我也尽量避免和薇再提到相关的话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们也都一切照旧。
三个月之后的一个周末，窗外依旧下着小雨，客厅里很安静。
我们刚吃过晚饭，薇正在收拾碗筷。
我则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反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了。
“薇，我那天说的那件事……不是开玩笑。”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地转过头。
那一刻，她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讲给她听，没有夸张，也没有掩饰。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心里那些慢慢发酵的好奇。
薇听完之后，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雨滴敲击在窗台上的声音。
过了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和别的男人做爱？”那句话说出口时，薇的声音微微发抖。
我立刻意识到事情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
她不是生气，而是受伤，薇坐在餐桌旁沉默了很久，再次问出了像上次一样的问题：“是不是因为你不爱我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在她那里会变成这样的含义。
我走过去抱住薇，这次她没有推开我，但身体明显僵硬，我只能慢慢解释，解释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解释这不是厌倦，也不是逃避。
我说了很多话，可薇只是低着头。那天晚上，我们又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似乎也都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接下来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没有再直接提起过相关的话题，只是慢慢的和她聊，在深夜，在散步的时候，或者是在我们做爱之后躺在床上的时候。
我告诉她，那些论坛里的人不是疯子，他们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理解婚姻。
薇一开始非常抗拒，她甚至有一次认真地问我：“老公，如果我真的和别的男人做爱了，你不会后悔吗？”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我更害怕的是，你一辈子都不敢对我说真话。”那句话之后，薇沉默了很久。
接下来几个月里，她的态度慢慢发生变化。
不是突然接受，而是从愤怒，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思考。
她渐渐开始问我一些问题。比如：“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们不会离婚吗？”，“真的不会吃醋吗？”
从这时开始我发现薇其实已经开始在认真理解这件事了。
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灯关着。薇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话：“老公，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不要骗我……”
我在黑暗里握住薇的手，那一刻我知道，那扇门虽然还没有打开，但门锁已经松动了。
然而，我也不并知道，当门真正被推开的时候，我们会走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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