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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陈记快餐成了整条街的焦点。
“全场送鸡腿”的横幅拉得老长。
香味飘满了整条街道。
队伍不仅排到了马路上，甚至拐了个弯，排到了隔壁写字楼。
连路过的外卖小哥都忍不住停下来买一份。
反观林莎莎那边。
她挂出了“吃饭送可乐”的牌子。
可乐？
在绝对的性价比和口味面前，可乐毫无吸引力。
更何况我还安排了陈记送开胃的苹果汁。
我坐在陈记的角落，吃着红烧肉。
透过窗户，我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惨淡。
店里只有几个路人。
林莎莎正气急败坏地在店里骂服务员。
“你们是死人吗？不会去门口拉客吗？”
“那个死穷鬼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这么没用！”
寒假工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那个杰森坐在店里，依旧在玩手机。
但他面前的桌子上，空空如也，连杯水都没有。
显然，他并没有兑现昨天的承诺。
林莎莎似乎在跟他争执什么。
杰森一脸不耐烦，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了一下，眼圈红了，但不敢发作。
然后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她冲出店门，站在马路对面，指着我大骂：
“周然，你这是恶意竞争！我要去工商局告你！”
“你这是扰乱市场秩序！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个泼妇。
陈记里正在吃饭的同事们都停了下来，不耐烦地看着她。
“这女人疯了吧？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自己东西难吃还怪别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不可理喻，真会装。”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慢慢走出门，站在台阶上。
隔着一条马路，我看着她。
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小了，大家都等着看我怎么回击。
“林老板，做生意靠的是诚意，不是靠幻想。”
“你说我恶意竞争？”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云吞馅里，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林莎莎脸色骤变：
“你胡说！那是我上个月特制研发的调料！”
我冷笑一声。
“特制研发调料？”
“你真以为用淋巴肉，大家吃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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