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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缅北边境。中国维和警察联合执法基地。
我穿戴着战术背心，站在总指挥室的大屏幕前。双腿的合金义肢支撑着我站得笔直。
屏幕上显示着捣毁最后五个电诈园区的战报。
行动组组长走进指挥室，将一份档案递给我。
“陆顾问，国内传来的最终执行报告。”
我翻开档案。
第一页，是陆婉婉的在押记录。
她被关押在大西北最高级别的重刑犯监狱。照片里，她瞎了一只左眼，脸上满是抓痕。记录显示，她每天被安排清洗监狱旱厕十四个小时，因数次试图逃跑，双腿被打断后未予接骨治疗，现只能靠爬行移动。
第二页，是陆父陆母。
陆父在狱中因突发心肌梗死死亡。陆母刑满释放后，在街头捡垃圾为生，在一个冬夜冻死在立交桥下。
第三页，是沈万山的行刑确认书。一颗子弹，照片上只有一滩血迹。
最后一页，是一张街头监控的截图。
北京王府井大街的角落。一个双腿彻底残废的男人趴在带轮子的木板上，用双手撑地滑行。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沈修瑾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人敢施舍的乞丐。曾有几个流氓在街头用棍子殴打他取乐，他抱着头，没有反抗。
我合上档案。递还给组长。
“存档吧。这些案子结了。”
基地外的警报拉响。新一批解救的被困人员即将乘坐大巴回国。
组长看着我：“陆顾问，你要去现场看看吗？”
“去。”
我拿过桌上的战术头盔戴上。推开指挥室的铁门。
阳光刺眼。边境线的风吹起我的衣角。
几十辆挂着国旗的大巴车缓缓驶入基地。获救的人群隔着车窗痛哭流涕。
我迈开金属腿，走向光里。
脚步声在水泥地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未做一丝停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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