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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苏以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大声。
“赌命？嫂子，你是输疯了吧？”
周凯也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岚你是不是有病？想死死远点！别脏了我家的地！”
弹幕更是疯狂滚动：
【疯了疯了！炮灰彻底疯了！】
【不按剧本走也没用，早晚都是死！】
【这女的脑子瓦特了吧？跟气运之子赌命？嫌死得不够快？】
我不为所动，只是死死盯着苏以婉。
“怎么？不敢？”
“刚才不是说我这条命不值钱吗？现在我把它押上，赌你刚才赢走的所有东西。”
“你赢了，我当场自裁，绝不脏你们的手。我赢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苏以婉还没说话，周凯先急了。
“跟她赌！婉儿，成全她！”
“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既然她想找死，咱们就送她一程！”
他恶毒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急于摆脱累赘的快意。
“赶紧赌完，赶紧去死。”
苏以婉挑了挑眉，笑着说。
“好啊。”
“既然嫂子这么想不开，那我就做做好事，送你一程。”
她熟练地洗牌，切牌。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三张牌滑到我面前。
我没有动。
苏以婉也没有看自己的牌，而是双手抱胸，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嫂子，这次你想怎么死？割腕？还是跳楼？”
“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别弄脏我的新房子就行。”
周凯在一旁帮腔：“我看还是跳楼吧，痛快点。反正这房子在顶楼，方便。”
弹幕里全是恶毒的诅咒：
【跳楼好！啪叽一声，全剧终！】
【快开牌！我都等不及看她绝望的表情了！】
【炮灰永远是炮灰，怎么挣扎都没用！】
我听着这些声音，看着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我伸手，按住了那三张牌。
“开牌吧。”
我没看牌，直接把三张牌掀开。
红桃2，红桃3，红桃5。
又是。
全场最小的散牌。
看到这副牌，周凯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又是！姜岚，老天爷都在让你死！”
“赶紧的，窗户在那边，自己跳下去！”
苏以婉也掩嘴轻笑，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没意思，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你。”
她伸出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去夹自己的牌。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嫂子，你看好了，什么叫气运。”
她捏住牌角，正准备随手甩在桌上羞辱我。
我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确定你赢了吗？”
“苏以婉，你再好好看看你的牌？”
苏以婉被我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能变了？”
她冷哼一声，低头看向手中的牌。
只一眼。
她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的瞳孔瞬间扩大，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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