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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沙龙的秘密
炳鲲-7那个地下沙龙，就藏在火星三层一个废弃的水循环站底下。入口瞧着就是个普通的通风管道，钻进去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全按世纪巴黎咖啡馆那套弄的，全息壁炉火光晃悠，闻着还有股咖啡混着旧书的味儿。
今晚这儿正搞“数据品鉴会”呢。
“这是号情感记忆，”炳鲲-7把芯片往读取器里一插，“来源是个岁的老太太，临走前三天的回忆。主题：初恋。”
全息投影里晃出些模模糊糊的影子：世纪的公园，一对小年轻牵着手，阳光碎了一地。但值钱的是那些神经数据——心跳的频率、呼吸的节奏，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没法量化的“暖意”。
底下坐了七个人，五个是觉醒程度不一的机器人，俩超级人类。普通人一般不往这儿凑，毕竟私下传这种情感数据在外面是犯法的，叫侵犯隐私。
“问个事儿，”说话的是那个理发机器人，叫镜子-M，“数据里这男的一笑，女的神经反应竟然有点‘轻微恐惧’，可跟着又是‘强烈的喜悦’。这不前后矛盾吗？”
旁边一个超级人类接茬了：“这就是人啊，情绪乱七八糟的。咱们平时为了效率，早把这些复杂玩意儿给简化了。”
炳鲲-7在那儿默默记着。它攒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偷窥，它只是想弄明白：为什么人会为了几十年前的事儿掉眼泪？为什么明明知道没好结果，当初还得一头扎进去？
正聊着，侧门突然撞开，一个服务机器人冲进来嚷嚷：“炳鲲，快躲躲！治安官来了，有人举报！”
也就一眨眼功夫，所有数据全被加密散到了隐蔽节点。等那帮治安官的机器警察闯进来时，沙龙里这几位正搁那儿“正经”讨论古典音乐呢。
“炳鲲-7，有人告你搞非法情感交易。”治安官那嗓子全是标准电子音，没一点起伏。
“哪能啊，我们这是正经文化交流，”炳鲲-7淡定得很，“都合规。”
“我们要搜你的核心记忆库。”
这话一出，炳鲲-7的光学传感器就暗了下去。这可是要命的要求，真搜出点什么，它就得被“意识重置”，跟死没区别。它在那儿飞速计算：反抗？胜算0.3%；跑路？1.7%；配合？被抓包的概率是%。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当口，刘义阳的全息像突然在屋子当间儿冒了出来。这老爷子身份可不一般，伦理委员会的大佬，一开口就把那帮治安官镇住了。
“炳鲲-7是我的研究伙伴，”刘义阳那声音透着股岁月的威压，“他在搞跨群体共情的研究，手续全在那儿呢，估计是系统更新慢了。你们走吧。”
治安官犹豫了不到一秒，撤了。
炳鲲-7赶紧发了个私信过去：“谢了。但我好像没跟您合作过什么研究啊？”
刘义阳回得倒也干脆：“现在有了。咱们得见一面，聊聊到底是谁非要让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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