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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滴滴代滑与服务
b赛赢了。，乾净俐落。
散场时，队友们在那边嚷嚷：「队长！走啊！老地方撸串喝酒！」
刘畅站在场边，刚换回一身乾净的卫衣，头发漉漉地搭在额前。听到队友的呼唤，他眉头皱得能夹苍蝇，摆了摆手：「不去。吵得脑仁疼，明天还要写程式码。」
转过头，他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等候出场的秦勉。
那一瞬间，他眉宇间的烦躁一扫而空。他快步走过去，用身T极其自然地替秦勉挡住了拥挤的人流。
「师兄。」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哑，「赏个脸？陪我吃顿饭？」
「不跟队友去？」
「一群糙老爷们儿，除了拚酒就是吹牛。」刘畅嫌弃地撇撇嘴，「我知道後街有家烧烤，人少，清静。」
烧烤摊的角落里，炭火明明灭灭，不时发出木炭燃烧细微的「噼啪」声，羊油滴落时升腾起一浓郁的白烟。
几串羊下肚，气氛松弛了下来。
「刚才听大雷说，你是哈尔滨人？」秦勉晃着手里的大麦茶，「那滑雪应该很厉害吧？」
「还行，童子功。」刘畅咬了一口串，看着秦勉，眼底突然浮现出一丝坏笑，「其实……我以前假期还兼职做过滴滴代滑。」
「滴滴代滑？」秦勉一愣，显然触及了知识盲区，「类似於代驾？那是……帮你滑？还是把你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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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勉那一瞬间有些迷茫又有些认真思考的表情，刘畅忍住笑，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凑近了几分：
「差不多吧。就是……如果你不想滑，或者怕摔，我可以全程带着你滑。」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秦勉脸上转了一圈：
「也就是俗称的——。陪滑、陪摔、陪……聊。」
秦勉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子逗了，失笑着摇摇头：「那你这收费应该不便宜吧？刘队长这身价。」
「那是。」刘畅盯着他，眼神在炭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且认真，「别人的话，按小时收费，挺贵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试探的暧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过秦勉的心尖：
「要是师兄的话……我可以倒贴。包教包会，还附赠人护垫服务。摔了算我的。」
秦勉抬眼，撞进那双含笑的眸子里。
这玩笑开得有点越界，但又恰到好处地停在了「玩笑」的边界上。
「行啊。」秦勉不动声地接招，「那有机会，我倒要T验一下刘队长的倒贴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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