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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6
“你他妈说什么？”
赵经理脸上瞬间凝固，涨了脸爆怒。
说着，便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老子杀了你这个chusheng！”
我早有防备，身体向后一靠，椅子滑出半米。
轻松躲开了他这气急败坏的一拳。
他一拳打空，更加愤怒，还想再扑上来。
“怎么？不装孙子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刚才求我的时候，不是什么都愿意吗？”
“去你妈的！”
他咆哮着，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销售总监的电话，还按了免提。
“总监！你快来！林凯这个chusheng疯了！他不想谈，他就是想把项目搅黄，让大家都完蛋！”
他想恶人先告状，把谈崩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电话那头，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你别嚷嚷，我马上过去。”
不到一分钟，销售总监和人事总监就黑着脸，出现在了我的工位前。
赵经理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我哭诉。
“老板，你听听他提的条件！他不仅要钱要道歉，他还要我……要我女朋友！”
总监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向我，声音冰冷：“林凯，这个条件，公司不可能答应！换一个！”
“换？”
我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客户老张的微信聊天界面。
“总监，一个十亿的合同，和一个烂人的女人，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我晃了晃手机。
“客户还在等我电话。五分钟，我只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就告诉他，我们公司为了维护一个废物的尊严，决定放弃这次合作。”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总监的心上。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愤怒咆哮的赵经理。
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十秒内，变幻了无数次。
最终，他眼中的愤怒和挣扎，化为平静。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赵经理，一字一句地说道：“小赵。”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昨天跟小林说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赵经理的咆哮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总监。
总监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人，格局要大。”
“为了公司，为了这个十亿的大单，有时候，个人的一点得失，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你要懂得为大局着想啊！”
总监的每一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回了赵经理自己的心口。
赵经理彻底懵了，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搬来的“救兵”。
会反过来用他自己对下属的话来捅他。
他嘴唇哆嗦着，还想试图挽救。
“老板，可是……那是我女朋友啊！”
但总监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锐利。
“这是命令，不想干的话，那就滚！人事处马上自动接收你的离职申请。”
赵经理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愤怒，在这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他慢慢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好！就一晚，不能再多了！”
7
总监没再理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林凯，现在……可以去会议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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