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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温雅像是急于用某种方式弥补，又或者只是想用钱堵住我的嘴。
她让出了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大半，包括那套曾承载过无数温馨回忆的房子。
我没有推辞，平静地签了字。
一个月后，那组名为《蛇舞》的作品，以大胆的构思和极具冲击力的视觉表现，登上了几乎所有时尚杂志和艺术媒体的头条。
网络上的讨论更是如火如荼。
温雅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先锋摄影师的代名词。
各种采访、邀约、评论，如同潮水般向她涌去。
她，终于站到了她渴望的聚光灯下。
一同被推上风口浪尖的，自然是人体彩绘的创作者赵霖。
记者招待会的视频片段在网上流传。
我无意间点开，看到了那两张令人不适的脸。
有记者直接发问：“温雅女士，赵霖先生，能创作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作品，想必二位在现实生活中也是情侣关系吧？”
镜头前，温雅化了精致的妆，容光焕发。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霖，带着笑意，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另一个更会煽风点火的记者接了话。
“听说二位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如今更是携手闯荡艺术界，真可谓是现实版的神仙眷侣，令人羡慕啊！”
聚光灯下，温雅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赵霖的臂弯，将头轻轻歪靠在他的肩膀上。
赵霖也配合地低下头，与她相视一笑。
两人脸上洋溢的笑容，甜得发腻。
我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平静地看完了这段采访。
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条所谓的先锋艺术之路，究竟能走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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