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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噬界如来
混沌少女拽动锁链，直接导致星河倒卷，三千世界同时震颤。
孙悟空站在破碎的凌霄殿顶，看着那条横贯虚空的锁链寸寸绷紧。锁链上串着无数破碎的星辰，每一颗星辰里都困着一个绝望的神佛。而锁链尽头，那个正在啃噬星河的巨人缓缓转身——
他的头颅大如星域，眉心镶嵌着灵山模样的肉瘤。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两个不断坍缩的黑洞，里面传出亿万生灵的哀嚎。
哥，你看。混沌少女踮起脚，指尖轻点虚空，他偷吃的样子好丑。
确实丑陋。巨人啃噬星河的动作像饿极的野狗，獠牙撕扯间，无数文明化作流光被吸入黑洞。最骇人的是他的脖颈处——那里挂着由金蝉子头骨串成的项链，每颗头骨的眼窝里都跳动着扭曲的佛火。
原来灵山那个是冒牌货。金箍棒在孙悟空手中兴奋地颤抖，正主在这儿呢。
巨人突然停止啃噬，好像是嗅到了更美味的食物——他黑洞般的锁定混沌少女，嘴角裂到耳根，滴落的涎水蒸发成漫天佛偈。
混沌......心......
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碎了三界的空间法则。天庭的残垣断壁像饼干般碎裂，地府的十八层地狱折叠成纸，连人间王朝的疆域都扭曲成滑稽的鬼脸。
大圣！唐僧突然按住心口，那里的五色石碎片正在发烫，他要吞了那孩子！
混沌少女却笑了。她松开锁链，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突然做出个抛投的动作——
灵山废墟、凌霄残骸、甚至如来的冒牌金面，统统被她揉成个脏兮兮的泥球。球体表面浮现出孙悟空大闹天宫的记忆，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孤寂，还有取经路上所有的悲欢离合。
哥，接好！
泥球划过一道混沌轨迹，正中噬界如来眉心。不是攻击，而是唤醒——那颗灵山模样的肉瘤突然炸开，喷出被囚禁的真正灵山！
无数比丘的骸骨如暴雨倾泻；
大雄宝殿的匾额碎成往生咒文；
最震撼的是莲台废墟里，
竟蜷缩着个浑身溃烂的真如来！
有趣。孙悟空獠牙咬得咯吱响，狗咬狗？
两个如来同时发出非人的尖啸。冒牌货的金面剥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嘴；正牌的噬界巨人则从黑洞眼里伸出舌头，上面长满倒刺般的罗汉雕像。
混沌少女趁机拽住孙悟空的战袍：哥，该上主菜了。
她突然张嘴，小虎牙变成撕裂维度的利刃，狠狠的咬在虚空某处——
咔嚓！
三界之外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
被咬穿的缺口里，涌出沸腾的混沌海。海水自动分流，化作万千锁链缠住两个如来。每根锁链都在抽取祂们的本源，而混沌少女的个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
原来你养蛊？孙悟空恍然大悟，让祂们互相吞噬，最后吃现成的？
少女的麻花辫已经长到脚踝，发梢卷着被吞噬的星辰。她舔舔嘴唇，突然把孙悟空也拽进混沌海：哥，你也是主菜呀。
海水淹没头顶的瞬间，孙悟空看到了终极真相——
混沌海深处沉睡着真正的恐怖：
那是连混沌真主都要封印的存在；
如来不过是祂脱落的一粒皮屑；
而所有量天者，
都只是封印上的补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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