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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挡在门边，没有让李乃文进来。
“李副局长，您有事直接说。”
我也保持着得体的社交礼仪。
起码，李乃文看上去不像疯子，应该是可以正常沟通的。
李乃文清了清嗓子，后退一步，郑重的九十度弯腰，向我鞠躬。
“关于我母亲给您造成的困扰，我深感抱歉。”
随后，他又从公文包中掏出一盒茶叶：“这是一点赔罪礼，希望您能够接受。”
李乃文打开茶叶礼盒。
但里面不止茶叶，我看见了盒子下面压着的一摞厚厚的钞票。
我没接。
但李乃文也没收回去，而是说道：“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我母亲六十岁，年纪大了，性格偏执，是我没时间管理好她，劝导她，才导致后面的问题发生。只要您删除文章，不再追究，我保证”
我打断李乃文。
“李副局长没工作的话，就有时间管张婆婆了呢。”我笑着，绵里藏针，“承诺是最苍白的，我怎么敢确定，在删除文章后，您就会做到保证的内容呢？”
李乃文的表情僵了僵。
他被我的话堵了嘴，眼底闪过一丝气恼。
却偏偏还要拿出一副得体的模样：“或者我给您安排一个更好的小区，您搬过去后，担心的问题绝对不会再发生。”
“我不需要。”我再次和李乃文强调，“这里是我辛苦赚钱，买下来的家，对我而言意义重大。该搬走的，一直都是你们。”
我油盐不进，让李乃文没招了。
他脸色沉了几分，身上的气势压向我。
“余小姐，见好就收这个道理，希望您可以明白。您还需要继续在这个城市生活，不要执迷不悟。”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点了点头，摸出手机对他晃晃。
“李副局长的胆子真大，居然不怕我将刚刚的对话发出去。”
我想，李乃文肯定也是急昏头了。
不然怎么会不防备我呢？
李乃文的呼吸变得粗重，拳头捏紧，又慢慢的松开。
他问我：“您到底想怎样？”
不等我开口，朋友惊叫着冲出来，她有些得意的瞥了李乃文一眼，故意嚷嚷着：“晴晴，你快看，市纪委发通告了！”
李乃文的脸色一白。
他的手机也适时的响起。
我看见李乃文颤抖着接起电话，脸色一片惨败。
我们站的近，电话那边的声音我也能够听见。
“李局！纪委的人要求您立刻回单位来！”
李乃文挂了电话。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
“余小姐，现在满意了？”
“还行吧。”我笑着回答他。
李乃文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楼。
他的背影佝偻，像是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在李乃文走后，一直偷听的张蔷钻了出来。
她跑到我的身前，抬手想扇我一巴掌。
我轻松挡下她，将她的手狠狠的甩开。
“张蔷，你还嫌不够添乱的话，可以继续作。”
我把纪委发的通告怼到张蔷的眼前，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说：“起初，我只是爱囤点东西，又有什么错？是你一直在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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