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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妈妈卖麻辣烫的小推车也变成了一堆破烂。
他们在墙上用红漆写下巨大的“sharen偿命”、“贱人去死”的字眼。
“滚出来！疯婆子！把我儿子交出来！”
“我知道是你干的！你不得好死！”
“我要你和你女儿给我儿子陪葬！”
恶毒的咒骂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邻居们紧闭门户，无人敢出头。
妈妈站在不远的楼顶上，看着这一切。
家，已经没法住了。
妈妈搬到了医院，她干脆睡在陪护床上。
那些人开始闹到了医院。
医院的保安也拦不住他们。
林楚生的母亲，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像疯子一样，带着一群亲戚天天堵在住院部门口。
他们见到妈妈就扑上去撕打。
“你还我儿子！你这个sharen凶手！”
“警察抓不了你，老天爷也会收了你！”
“你女儿怎么还不死？她早就该死了！”
这样的骚扰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严重影响了医院的秩序。
妈妈一次次被警察带去问话，又一次次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回来。
她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人，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有一次，面对林母的疯狂指控，妈妈只是平静地反问：
“你说我杀了你儿子，证据呢？拿出证据来，我给他偿命。”
林母被噎得满脸通红，只能徒劳地尖叫。
“除了你还会有谁！就是你！”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法律讲证据。”
就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对峙中，我的情况居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一些。
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我也从转到了的普通病房。
这似乎更加刺激了林母。
一天下午，她趁人不注意，强行闯进了我的病房。
她看着浑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的我，眼神里是怨毒。
“小贱人，你凭什么还活着？我儿子都没了……”
她伸手，猛地抓向我脖颈旁的氧气管！
“你干什么！”
刚进门的妈妈目眦欲裂，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冲了过去，一把将状若疯癫的林母狠狠推开。
林母踉跄着撞在墙上，却指着我和妈妈疯狂大笑。
“死了干净！你们都该死！你们不死，我儿子怎么安息？！”
妈妈死死护在我的床前，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被保安和警察拖走的林母，眼神里再次燃气滔天的怒火。
妈妈又开始感觉不安。
一次侥幸，不代表次次幸运。
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指尖冰凉。
只除掉作恶的孩子，似乎还不够。
他们的父母才是罪恶的源头。
他们不死，我就永远没有活路。
我从妈妈的眼神里，看出她想干什么。
可我不想她再犯罪了。
我想阻止她，却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我虽然平稳了很多，但奇怪的是我的灵魂依然飘在外面，进入不了我的身体。
妈妈掏出那部旧手机，又拨通了那个号码。
“关于那些人的资料，你查得怎样了？”
“好，是时候曝光了。”
窗外，乌云压顶，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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