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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动作，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三年？”
“许汀兰，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三年。”
“可这三年，你有多少次，站在了周旭那边？”
“有多少次，用‘从小一起长大’当借口，默许他对我明嘲暗讽？”
“今晚，你又帮着他，赢走了我多少东西？”
“现在一句错了，就想抹平一切？”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司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
我掰开她的手指，坐上车，急声道，
“师傅，开车。”
车子启动。
后视镜里，许汀兰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追了几步，颓然停在路边，慢慢蹲了下去。
我收回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滚落。
不是为她。
是为那个傻傻爱了三年的自己。
接下来几天，我的手机几乎被许汀兰打爆。
短信、微信、邮件
所有能找到的联系方式，都会收到一封来自许汀兰的道歉信。
甚至还找到了我公司楼下。
捧着巨大的玫瑰花束，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斯年，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拦住我，眼神憔悴，素面朝天。
早已不见往日明艳动人的模样。
我绕过她，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许汀兰，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事了。”
“我们结束了。”
她追上来，声音嘶哑，
“不！没有结束！”
“我知道我混蛋，我眼瞎，我错把鱼目当珍珠”
“可我爱你是真的！斯年，这三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
“之前我被周旭蒙蔽，误以为他才是那个小男孩，我都没有和他在一起，而是选择了你。”
“这还不能证明我爱你吗？”
我拉开车门的手一顿，回头看她，笑出了声，
“你的爱，就是在我被所有人针对时，跟着举手投票出局？”
“你的爱，就是看着我一次次输掉珍视的东西，无动于衷？”
“你的爱，就是在我押上父母遗物时，还在担心周旭会不会玩得不尽兴？”
许汀兰被我一句句质问逼得步步后退。
脸色灰败，摇摇欲坠。
“不是的我”
“够了。”
我坐进车里，关上门。
隔着车窗，看着她绝望的脸。
“你的爱，太廉价了。”
“我已经不想要了。”
车子驶离，将许汀兰彻底甩在身后。
一连几天，我屏蔽了所有关于她的消息，专心处理从周旭那里赢回来的资产。
律师的效率很高。
傅氏股份顺利变更，那几家生意不错的连锁酒吧也完成了交接。
只有周旭自己住的公寓和他名下的一些手表配饰，还在扯皮。
他家里使了些力气，想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我无所谓。
大头已经到手，剩下的，我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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