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心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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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管家召集大家去院子里给江先生的生意伙伴送行。天沉，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全都撑开了伞。

我给苏晚撑着伞，江先生和那几个西洋商人道别后，那几个人坐着马车离开了。

大雨把院子里的泥地浇得泥泞不堪，就在马车出门、大门关上的那一秒，江先生突然暴怒，他猛地甩开雨伞，冲向苏晚。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来得及挡在前面。我眼睁睁看着他一把揪住苏晚那昂贵的衣领，把她从雨伞底下拽了出来，直接扔进了院子中央那个泥泞的水坑里。

苏晚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泥浆里。我扔掉伞跑过去想扶她，还没靠近，江先生就飞起一脚把我踹到了一边。

“就让她在那儿待着！”他咆哮着。

其他的仆人像石像一样戳在那儿，没人敢动。而江先生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围着他的妻子打转。

我顾不得疼，赶紧爬过去抱住苏晚，用我的身子替她挡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忍不住哭出了声。

“从她身上滚开！”江先生吼道。

我命抱住她，不肯撒手，江先生却一把薅住我的发髻，生生把我给拽开了。

他狠命踹了我一脚，把我踢进泥里，转头又冲着苏晚去了。我挣扎着想再扑过去护着她，可管家紧紧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苏晚就那样坐在泥地里，泥水顺着发丝往下淌。

她仰起头，盯着江先生，那眼神里全是宁折不弯的傲气。这一眼可把江先生彻底点着了，他回身一脚，又把她踹回了那个脏水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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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条拴狗的链子来！”他冲着管家吼道。

管家应了一声，忙不迭地跑去院子那头的狗舍。所有人都跟石化了似的，眼睁睁瞧着江先生在这儿发疯。他像个在训话的将军，可说的全不是人话。

“良将手下的兵，得学会在战场上舍命，”他一边说，一边盯着苏晚，“哪怕是最好的狗，也得学会绝对的服从。要是家里的内人连狗都不如，那留着还有啥用？”

他那动静难听得跟野牛喘气似的。管家拿着链子跑了回来，他命令道：“给她套上！”

管家哆嗦着，把那冷冰冰的链子拴在了苏晚的脖子上，把另一头交到了江先生手里。天上雷声轰隆，雨越下越急，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走，我带你去跟我的狗待在一块儿，”江先生猛地一拽链子，指着院子尽头的铁笼子，“去那儿学学怎么当条听话的狗。爬过去！”

苏晚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倒在泥地里。那件原本华丽无b的十二单，现在全叫泥水给糟蹋了。

“我让你爬，像狗那样爬！”

江先生拽着链子，苏晚就那么四脚着地，在泥里一点点往前蹭。我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没人能救她。

“瞧瞧，这不是挺听话的吗？”他狞笑着把苏晚塞进了一间狭窄的狗笼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铁门，“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学会听话了再出来。”

江先生带着人呼啦啦全散了，院子里就剩下我一个。我连滚带爬地冲到笼子边，哭得浑身脱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