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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来到林氏集团大厅。
前台小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
“有预约吗？”
“我找林国栋。”
小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林总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没有预约就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正要理论，旋转门转动起来。
周雅提着个显眼的爱马仕餐盒走了进来。
前台小妹立马变了脸，热情地笑道。
“哎哟，老板娘，您来了！”
老板娘？
我妈还没死呢。
这公司就换老板娘了？
周雅享受着恭维，转头看见了我，先是一愣。
“这不是那个策划师吗？”
周雅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这一身廉价的装扮。
“你跑到我老公公司来干什么？”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你该不会是……看我老公有钱，想要勾搭他吧？”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周雅见我不吭声，以为被她猜中了。
声音瞬间拔高。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搞策划的，心眼多得很。”
“看见有钱男人就走不动道了是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穿得跟个乞丐一样，还想勾引我老公？”
周围的员工陆陆续续下班经过，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这女的谁啊？怎么穿成这样来公司？”
“听说是想勾引林总的。”
“啧啧，现在的女孩子，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些刺耳的议论声钻进我的耳朵。
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既然你想闹大。
那就闹大点。
“老公？”
我咀嚼着这个词，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倒是挺亲热。”
“可据我所知，法律上认定夫妻关系，得看那个九块钱的小红本吧？”
“怎么，你们领证了？”
周雅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
“你……你什么意思？”
她有些底气不足地拔高音调。
“我们马上就要办婚礼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就是还没领喽？”
我两手一摊，语气很是欠揍。
“没领证，那就是未婚。”
“充其量，你也只是个女朋友。”
我往前凑近了一些，盯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
“既然你没转正，凭什么不让我抢？”
“我觉得林总挺有钱的，也想试试。”
周雅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都红透了。
“你！你还要不要脸！”
“你个狐狸精！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她尖叫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的鼻子。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马上！”
闻声而来的保安也不敢多问，直接招呼了两个同伴就要来抓我。
“别碰我！”
我厉声喝道，“我自己会走。”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周雅。
“周小姐，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周雅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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