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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看姜铭吃瘪，米楠楠开腔了：
“伯母，快带你女儿去医院看看吧。
“她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姜铭对米楠楠疯狂眨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我妈牵着我，用肩膀撞开姜铭，大步走到台上。
“大家看看，这个实验体叫什么名字？”
她指着屏幕的右下角，上面显示S—。
我的身体不由蜷缩了一下，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痛苦包裹住我。
在我摇摇欲坠之际，一双温暖的手，也包裹住了我。
我猛然想起有一天，妈妈来看我。
她突然捂着嘴落泪，逃似的离开。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姜铭看向米楠楠，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他似乎并不知情。
米楠楠在我被麻醉之际，
在我后颈的绒发里刺了串小小的编号。
我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气氛像被按下暂停键，几秒后，记者全部涌向了我。
几十张嘴对着我一张一合，我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妈妈捂住我的耳朵，穿过嘈杂的人群，将我带离这里。
车上，妈妈搓着我冰凉的手指：
“薇薇，你受苦了。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跟妈妈回家，你李叔不敢说什么的。”
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腿上，又冰又疼。
我猛然清醒过来，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擦掉眼泪，平复情绪：
“我要回去，离婚。”
最爱的人，为了别的女人伤害我，还想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我没办法原谅。
妈妈担忧地握住我的手：
“不管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把我送回去吧，我能解决。”
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地。
或许是看到我眼中的坚定，
我妈没再坚持，踩着油门缓缓上路。
到了别墅门口，妈妈停下车，注视着我下去。
她摇下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牛奶糖：
“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撕开糖纸，冲她挥手告别。
直到车子驶离视线，我才往别墅走去。
客厅里，婆婆绷着脸端坐着。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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