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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洋诡影
城中村早点摊的油烟味混着隔壁鱼档的腥气，李添一咬着半凉的油条，指尖摩挲着从旗袍夹层里抠出的血玉碎片。晨光里，玉面蛇纹泛着妖异的红光，像条盘在早餐桌上的小蛇。这玩意儿要是做成项链，能上苏富比拍卖吧？李二牛举着手机对着血玉一通猛拍，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城中村惊现千年血玉#。
刘美婷用纸巾包着半块桃酥，突然地捏碎：昨天地铁玻璃上的蛇影……和这玉纹一模一样。
李添一灌了口豆浆，把油条掰成两截：蛇母印，南洋降头术的标记——王家和蛇族签的可不是普通合同，是卖身契。
傍晚的城中村笼罩在暴雨前闷热的湿气里。李添一蹲在快递柜前拆包裹，黑色泡沫箱里躺着枚血玉扳指，收货人写着刘女士。
这尺寸戴拇指都嫌大。刘美婷刚接过扳指，玉面突然渗出黑红色黏液。李二牛举着自拍杆后退三步：姐！这玩意儿在冒泡！像不像奶茶里的珍珠？
李添一抄起隔壁麻辣烫摊的竹签戳了戳，黏液一声腐蚀了竹签：珍珠？这是尸油混蛊虫卵——快找糯米！
阁楼里飘着蒸糯米的香气，李添一把扳指扔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你这是要做蛊虫糯米饭？刘美婷抱臂倚着冰箱，香奈儿套装沾了灶台边的面粉。
叮——饭煲跳闸的瞬间，扳指炸开成蛛网状，几十条红线虫在蒸汽里疯狂扭动。李二牛抄起锅盖当盾牌：这特么是过桥米线成精了！
李添一撒了把朱砂，虫群突然聚成个拇指大的蛇头，嘶声道：圣女归位……话音未落，刘美婷锁骨处的蛇纹胎记突然凸起，像有活物在皮下游走。
老铁们礼物刷起来！李二牛把手机架在微波炉上，见证科学驱魔的时刻！镜头里，李添一正把微波炉调至解冻档，塞进裹着符纸的扳指。
这是最新款法器。他一本正经地胡扯，电磁波专克阴煞——三、二、一！
微波炉炸出团绿火，扳指碎成齑粉。弹幕瞬间刷爆：
【主播赔我微波炉！】
【建议申报诺贝尔玄学奖！】
【蛊虫：已接入信号……】
深夜的旧货市场像座鬼城，三人举着手电翻找王老夫人当年的典当记录。刘美婷的高跟鞋突然卡进地缝，拽出件缠满蛛网的旗袍——下摆用金线绣着暹罗文咒语，针脚里还夹着半张当票。
癸亥年冬月，翡翠平安扣一对……李添一念着泛黄的当票，突然顿住，典当人签名是刘周氏——你外婆的名字。
旗袍领口的鎏金盘扣突然脱落，滚出粒虫卵大小的血玉珠。李二牛用镊子夹起珠子：好家伙，这特么是祖传蛊虫盲盒？
暴雨倾盆而下，三人缩在便利店吃关东煮。刘美婷搅着杯中的鱼丸，汤面忽然凝出蛇形波纹：所以二十年前，我外婆把平安扣当给王家……
不是当，是换。李添一蘸着辣酱在餐巾纸上画符，用刘家女子的命，换王家三代富贵。
玻璃窗突然炸裂，风雨中传来银镯相击的脆响。李二牛举着关东煮竹签当武器：卧槽！外卖这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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