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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而且，我的工作岗位是清洁一楼到七楼的卫生间。”
“至于秦氏集团，不归我管。”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加重的呼吸声，她几乎是在咬着牙说话：“项目出了大问题！秦总很生气，订单可能要黄！你你以前毕竟是项目主导”
“苏总。”我打断她，“您忘了？项目后期，核心技术难题都是顾总监熬夜解决的，我不过是个挂名混日子的，去了也没用。”
“您有顾总监就够了，他一定能解决。”
我把她之前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她此刻铁青的脸色。
几秒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压抑和恳求。
“林默，算我请你过来！立刻！打车过来，费用公司报销！”
我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苏颜还在试图放软姿态：“林默，之前的事或许有些误会但现在情况紧急，秦总那边不能拖。”
“算我求你，帮公司这一次，也是帮你自己”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但声音依旧平淡。
“苏总，我现在只是个清洁工，公司大事，我可担不起。”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背景音突然变得嘈杂。
一个略显急促却带着明显邀功意味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顾谨言。
“苏总！苏总！好消息！”
他喘着气，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故障排查清楚了！就是一个底层接口的兼容性出错。”
“小问题！已经紧急修复了，系统运行完全正常！”
“秦董那边也表示理解，说只是虚惊一场，订单没问题了！”
电话那头，苏颜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冷笑。
“林默，你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尖利，语速快而充满攻击性。
“小问题而已，谨言已经解决了！”
“我说的没错吧，公司离了你照样转，而且转得更好！”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刚才我还想着给你个机会，让你来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解决问题的能力。”
“可惜啊，给你脸不要！”她的声音充满了讥讽，“都扫厕所了还想跟我摆谱？”
“下班时间？岗位职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亏得我爸以前总在我面前夸你，说什么你是公司的定海神针，是技术核心，让我多倚重你。”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刻薄，甚至带上了对自己父亲的不敬。
“我看他真是老了，糊涂了！”
“识人不明！把你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有点成绩就飘上天的货色当个宝！”
“要不是我及时接手，清理掉你这种尸位素餐的垃圾，公司迟早要被拖垮！”
“拿着老黄历邀功，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睡大觉！”
“林默，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现在看清自己了吗？没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
“连谨言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扫厕所都抬举你了！”
她喋喋不休地发泄着，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
仿佛要将刚才被迫向我低头的屈辱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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