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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韩商言扶着苏云柠去了医院。
临走前，苏云柠特意看了鹿溪一眼，像是在炫耀。
鹿溪呆呆看着眼前的灰烬，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她就这样跪到了深夜，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张妈心疼她，半夜过来给她撑伞。
刚一走进，鹿溪直挺挺栽倒了下去。
张妈吓了一跳，把鹿溪扶起来，发现她浑身滚烫，肯定是发烧了。
“小溪，你不能再淋雨了！”
说完，想要把鹿溪扶进屋。
恰在此时，韩商言和苏云柠从医院回来，看到了这一切。
张妈连忙跟韩商言求情。
“鹿小姐发烧了，别再罚她了。”
韩商言根本不理，只是直勾勾盯着鹿溪。
“你知道错了没有？”
鹿溪气息微弱，一开口觉得自己嗓子生疼，但眼底的光却倔强：
“我说过了，我没错。”
比起恼怒，韩商言此时更多的是震惊。
“你以前那么温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云柠头上缠着绷带，往韩商言怀里挤了挤，语气带着慵懒。
“商言，我看是你平时对她太好了，才把她惯成这样。”
“这次应该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韩商言思忖了片刻，默许了苏云柠的说法。
张妈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板，鹿小姐浑身发热，要赶紧去医院！”
韩商言冷着脸，连眼底都充满寒意。
“让她继续跪，跪到求饶为止！”
“张妈你不许送她去医院，也不许给她撑伞，否则我会让你在海城找不到工作！”
鹿溪勉强冲张妈挤出一个笑容，让她不要管自己。
没办法，张妈在韩商言的威胁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苏云柠朝跪在地上的鹿溪伸过去一只脚。
“我的鞋脏了，你把上面的泥点擦干净。”
鹿溪怔了半晌，韩商言催促道：
“赶紧擦，这是金主的命令。”
鹿溪深吸了口气，扯紧自己的衣袖，弯下腰给苏云柠擦鞋。
擦到一半，苏云柠故意抽回脚，鹿溪重心不稳，直接趴到了地上。
她的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泥泞。
韩商言却觉得还不够。
他把自己的脚也伸过去：
“继续擦。”
鹿溪觉得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她强撑着身体来到韩商言面前，一点一点擦拭他的鞋子。
好几次手不稳，从韩商言鞋子上滑落。
鹿溪不断地深呼吸，想要忍住眼泪，可还是有那么一两滴落下来。
好在下着雨，没有人看到。
不知怎的，韩商言看起来很烦躁，他抽回脚，语气恶狠狠地：
“你这个样子真下贱！”
说完，他搂着苏云柠进了屋。
鹿溪静静地跪在外面，她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希望自己能撑住，不要倒下。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再忍耐几个小时，就彻底结束了。
第二天，韩商言早早起来，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来到院子里，没看到鹿溪，只看到地上留下一枚戒指，是他曾经送给她的。
韩商言走过去，捡起戒指，手指竟然微微颤抖。
他问一旁的张妈：
“小溪呢？”
张妈叹了口气，犹豫着开口：
“鹿小姐天刚亮……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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