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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车子，我直奔当年处理刮痕的那家店。
我要调出五年前的维修记录和行车记录仪数据。如果弹幕说的是真的，那行车记录仪里，
一定留下了什么。4.店的经理是我爸的老朋友，听说我要查五年前的记录，
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周**，时间太久了，数据中心的旧服务器不一定能找到。
我尽力。」等待的时间里，我坐立不安。弹幕像苍蝇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垂死挣扎，
有什么用呢？】【证据早就被销毁了，你以为你能查到什么？】【放弃吧，周颂，
承认你的罪行。】销毁？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那么五年前，
他可能就已经抹去了所有痕迹。一个小时后，经理一脸歉意地走了过来。「周**，抱歉。
你那辆车的维修记录找到了，就是普通的剐蹭补漆。但是……行车记录仪的数据，
因为服务器更换，已经彻底丢失了。」彻底丢失。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
竟然开到了城郊。盘山公路的入口，就在眼前。鬼使神差地，我把车开了上去。夜晚的山路，
寂静得可怕。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一小片路。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也是这样吗？我在这里，
真的和人发生了争执？我把车停在路边，走了下来。晚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努力地回忆，想从破碎的记忆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哭。
我记得……好像有人在跟我说话。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周颂？」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吓了我一跳。我猛地回头，看见我的发小兼好友，陆泽言，
正站在我身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眉头微蹙：「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很危险。
」陆泽言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一股清流，年纪轻轻就成了顶尖的心理医生。也是唯一一个，
知道我五年前那段狼狈过往的人。「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出什么事了？」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我多日来的惶恐、不安和委屈，瞬间找到了一个出口。我再也忍不住，
把关于弹幕、关于江楚、关于那场车祸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陆泽言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沉吟了片刻。「颂颂，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种心理暗示？」
「什么意思？」「有人在利用你五年前的那段记忆空白，通过某种方式，
让你看到这些所谓的‘弹幕’，植入虚假的记忆，让你相信自己就是凶手。」他的话，
像一道闪电，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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