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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秦风。”“职业？”“夜市烧烤摊主。”“年龄？”“二十八。
”例行公事的询问。我配合地回答着，语气平静。张队盯着我，手指敲着桌面：“秦风，现场七名境外雇佣兵，四死三伤，都是你们几个摊主干的？”“他们持械bangjia，我们正当防卫。”我淡淡道。“正当防卫？”张队身体前倾，目光如炬，“用烧烤签子精准射穿手腕？用炒勺敲碎喉结？用水果刀挑断脚筋？秦风，你告诉我，哪个烧烤摊主教出来的徒弟有这本事？”我笑了笑，没说话。有些事，没法解释。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级警官制服、肩章上缀着银色橄榄枝加四角星花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张队立刻起身敬礼：“局长！”局长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仔细打量着，眼神从审视逐渐变为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您是……‘龙牙’？！”龙牙？这个代号，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两位基层警官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张队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我微微蹙眉，没想到在这里被人认出来。看来，这位局长的级别，不低啊。
“你认错人了。”我平静地否认。局长却更加激动，压低声音：“错不了！三年前，边境‘利刃’行动，我负责后方协调，在指挥部大屏幕上见过您的背影！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绝不会认错！是您带队端掉了那个跨国毒枭的老巢！”利刃行动？那是绝密任务。
我看着他，不置可否。局长深吸一口气，对张队和记录员挥挥手：“你们先出去，这里由我亲自负责。”张队和记录员面面相觑，满心疑惑，但还是服从命令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局长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无比的态度，甚至带着一丝崇拜：“首长！真的是您！
您……您怎么会在夜市摆摊？”“退役了，总要吃饭。”我轻描淡写。
局长脸上露出痛惜和不解的神色：“可是……以您的功勋和能力，国家怎么会让您……”“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打断他，“想过点普通人的生活。
”局长沉默了，半晌，才沉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今晚的事……”“按程序办，正当防卫。”我说，“不要提及我的身份，我不想被打扰。”“是！明白！”局长立刻保证，“现场证据确凿，那些人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血狼’佣兵团成员，bangjia林氏千金，罪大恶极！您和您的……同伴，是见义勇为的英雄！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并申请见义勇为奖励！”“奖励不必了。”我摆摆手，“低调处理就好。”“是是是！
”局长连连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首长，那几位……也是……”“都是退伍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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