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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姜望舒一愣。
随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秦宥川被他推得撞在矮柜上，痛得他蜷起身子。
姜望舒眼中没有一丝心疼。
她厌恶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
“秦宥川我告诉你，我从没有爱过你！我对你的帮助仅仅是出于同情和怜悯，我心里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予声一个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知道一个真相而已，你对我最爱的男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自有法律惩处！”
“从前我帮着你，那是因为我被你蒙蔽了双眼，现在我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就别想着脱罪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
眼看着自己逃脱法律、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破灭，秦宥川眼中的神色一点点黯淡下去。
像是失了神般，一直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你不爱我姜望舒你怎么能不爱我”
通知完警察，姜望舒坐在床沿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
淡淡地暼了一眼秦宥川的样子，她轻声道：“如果你非要说有，那只是一点淡淡的好感吧。”
“毕竟像我们这种圈层的人，在婚姻里稍微游离一下也正常，而你只是最底层的玩物！”
“不过那都不是你伤害我老公，想着上位的理由。”
淡然地弹了弹烟灰，她朝着秦宥川吐出一口烟雾，满眼轻蔑。
“人，有时候要有自知之明。”
她的话好像在嘲笑秦宥川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有多天真，狠狠刺痛了他脆弱敏感又自卑的自尊心。
他看着姜望舒，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他没有回应，反而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笑你蠢啊姜望舒！”
“你真以为没了我，你就能和你深爱的陆予声重归于好，做梦吧你！”
姜望舒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秦宥川声音沙哑，透着一丝疯狂：“陆予声他妈因我而起，因你而死，他怎么可能还能原谅你啊！就算我能为他丢的那颗肾负所有责任，那他妈呢？”
“你以为我给她试的是药？哈哈哈哈哈！那是农药！那是能要人命的农药！”
“如果陆予声知道了他妈根本不是死于意外，他还会原谅你吗？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完了，但姜望舒你也别想好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这个垫背的！”
一股恶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顺着脊柱往上爬，寒意几乎将姜望舒整个人冻结成冰。
指尖烟灰簌簌而落，她竟没有察觉。
许久，她才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为什么？那是我丈母娘”
秦宥川双目死死盯着她，笑得恶劣。
“谁让她总骂我是小白脸，骂我是吃软饭的狗？总想着把我赶出姜家？”
“阻拦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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