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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糟老头
所以，即便没有小黑屋，小六儿也喜欢找个黑暗的角落独自待着。
这是放松的一刻。
但~
黑影没说话。
“呵，敢情你和我一样黑如火石，什么都不知道啊。”小六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她得好好休息一下，捋捋今天这事儿。
“看来他们叫得没错，你真的是废柴白痴一枚啊！”
黑影突然想要窃笑一下。这在他，可是极其罕见的现象。简直就如夏天下雪，冬天打雷一般。
他被自己吃了一惊，吓了一跳，赶紧收敛了笑容的肌肉，暗暗打了个吭声：
“嗯……这块大陆上的凡人，除了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修习者大致分为三种。
武者、魔法者、药剂者。
又都各自大致分九个等级，以魔法者为例，最低级是童子，然后是学徒、魔士、魔才、魔法师。第六等级是大魔导，他们认为这个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然后就是魔尊，魔圣和魔神。达到前两个等级的凡人，算是凤毛麟角，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
“那魔神呢？”小六儿突然对此有了浓厚的兴趣。
“哼，那些自以为是的神仙都难以企及；凡人，就算了。”黑影满溢着鄙夷的语气，让小六儿仿佛看见了他的脸。
一个自以为是，夸夸其谈的小山羊胡子糟老头。
绝对没错！
但这种小糟老头，你可以戏耍，却决不能轻视。
“是这样啊。”小六儿随口应着，暗忖自己的心思。
黑影终于忍不住窃笑，却并不针锋相对，只是接着说下去：
“武者和药者的等级也是一样。
只是武者的档次更低。
打个大致的比方，一百个普通人中会出一个武者，但是一千个普通人中间也不一定出一个魔法者。所以虽然同样是叫‘士’但是
凡人们就认为一个魔法士可以顶一百一千个武士。
药者的档次嘛……和魔者差不多。只是药者更加稀缺，尤其是出类拔萃的药者，一万十万个人中也难以出现一二。所以药者也更有地位，更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黑影缓缓地说着，感觉自己自从出生以来，都没有说过现在这样多的话。
可是面对这个被叫做废柴六的屎壳郎，他又有些不好拒绝，或者说忍不住想说。
本来，要从那禁锢之地出来，也不是非要钻进那个小小的壳子里不可。
先前只是为了取得信任才说了那样的话。
他甚至都做好了一阵青烟，裹挟着那轻飘飘没有分量的小壳子出禁锢之地的打算。
反正都是出来，怎样不是出，只要救她出来，就算兑现诺言了。
可是，他感觉到了小六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不由非常好奇。
天底下竟然还有比我更寒冷的人！
还是个凡人！
等到看见那焦糊一片的丑脸上，灿若寒星的眼眸，他更加好奇。
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拥有像这样的千年寒冰一样，璀璨闪耀的眼眸！
不由地，他想要探索。
你想赶我走……哼哼，我偏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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